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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那巍峨耸立、绵延数里的宫城,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雄踞于大地之上。宫墙由厚重的砖石层层垒砌,每一块砖石都承载着历史的沧桑与权力的威严,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峻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皇权的至高无上。城门口,金甲卫士如林,他们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冷峻似鹰,手中长枪闪烁着寒芒,对每一个进出之人投以审视的目光,稍有异动,便能令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苻洛迈着沉重且心事重重的步伐,穿行于这繁华喧嚣却又暗藏玄机的宫城廊道之下。身旁雕梁画栋,朱漆金粉勾勒出繁复绮丽的图案,尽显奢华;殿堂之中,珍奇异宝琳琅满目。然而,苻洛此刻却无心欣赏这满眼的富贵。他径直走入书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那厚重的门板仿佛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如同竖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此时的他,满心愤懑与焦虑,恰似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他愈发感觉到,那高高在上的苻坚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疑虑与疏离日益深重,每一次朝堂之上的对视,都似有一层冰冷且坚硬的隔阂横亘其间,让他寒彻心扉。
“将军,如此下去,恐有大祸啊!”苻洛的心腹谋士见他归来,赶忙上前,脸上满是忧色,那紧锁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谋士深知苻洛心境,这些时日在长安,苻洛过得实在憋屈。自恃战功赫赫,为前秦出生入死,尤其是那荡平代国之战,苻洛亲率大军冲锋陷阵,在冰天雪地、刀光剑影中拼杀,麾下将士死伤无数才换来胜利,那战场上的嘶吼与血腥至今仍历历在目。本以为能借此平步青云,可苻坚却屡屡忽视他晋升的诉求,那开府仪同三司的高位,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如同镜花水月一般虚幻。
苻洛猛地一甩衣袖,那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风,将案几上的纸张吹得沙沙作响。他坐于案前,斟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之感顺着喉咙直抵心间,仿若一道烈火灼烧着他的胸膛,却也冲不散他心头那如墨般浓稠的阴霾:“哼,我为大秦付出如此之多,陛下却这般待我,在这长安,我是处处受限,如履薄冰。每一步都仿若走在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说罢,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上,那力道仿佛要将桌子拍碎。
谋士见状,眼珠一转,仿若一只狡黠的狐狸,凑近低声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依在下之见,咱们得想法子离开这是非之地。您瞧,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仿若一团乱麻,您又与慕容垂那厮交恶,他整日在陛下跟前巧言令色,蛊惑圣听,咱们待在这儿,迟早被他算计,成为他向上攀爬的垫脚石。倒不如主动请缨,去外地带兵,一来能远离朝堂这摊浑水,暂避锋芒,仿若蛟龙入海,可自在遨游;二来嘛,在外头您手握兵权,便可暗地招兵买马,扩充势力。到那时,咱们有了底牌,做事方能有恃无恐,就算面对惊涛骇浪,也能稳坐钓鱼台。”谋士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苻洛听着谋士这番话,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仿若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渊。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仿若一台精密的机关在快速运转。良久,他缓缓放下酒杯,微微点头:“你所言,不无道理。”他深知,若继续在长安坐以待毙,等待他的或许只有覆灭一途,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寻得一线生机,仿若在黑暗中寻到一丝曙光。
数日后,燕国旧地幽州的偏远村落里,仿若被恶魔侵袭,突然燃起几处烽火,那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喊杀声打破了往日的平静。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如鬼魅般穿梭于街巷,见人就砍,手起刀落间,鲜血四溅,百姓们惊慌失措,仿若受惊的兔子,四处奔逃。一位老妇人抱着年幼的孙子,在慌乱中摔倒在地,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老妇人惊恐地看着周围的杀戮,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紧接着,邻近的几个城镇也陆续传出类似的骚乱消息,一时间,幽州大地人心惶惶,仿若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阳光都似乎无法穿透这浓重的黑暗。房屋被焚毁后的废墟上,还冒着缕缕青烟,夹杂着衣物、家具的灰烬,随风飘散,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惨烈。
而此时的苻洛,早已写好奏疏,那奏疏上的字迹仿若蕴含着他的雄心壮志与无奈挣扎。言辞恳切地向苻坚上书:“陛下,臣听闻幽州等地近来混乱不堪,盗匪横行,百姓苦不堪言,仿若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臣痛心疾首,念及自己身为宗室,理应为陛下分忧,为大秦解难,怎可眼睁睁看着国土陷入混乱。臣恳请陛下恩准,出任幽州刺史,驻军和龙,臣定当竭尽全力,平息这些混乱,还幽州百姓一个安宁,让大秦的边疆重归太平。”奏疏呈上后,苻洛心中忐忑,仿若怀揣着一只小兔子,他知道苻坚并非等闲之辈,自己这点心思,未必能全然瞒过,那目光如炬的苻坚,仿若能看穿他心底的一切秘密。
苻坚在朝堂之上,手捧苻洛的奏疏,面色冷峻,仿若一座冰山,眼神如炬,仿若能洞察世间一切阴谋。心中已然洞悉苻洛此举背后的深意:他这是要逃离长安,去外头另起炉灶啊,仿若一只想要挣脱牢笼的雄鹰。苻坚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群臣,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刮过,开口道:“诸位爱卿,苻洛将军上书一事,你们如何看?”
一时间,朝堂议论纷纷,仿若炸开了锅。有的大臣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苻洛此举,恐有私心,不可应允。如今他在幽州拥兵自重,若再给他机会,恐成大患。”而另一位大臣则认为:“陛下,幽州乱象确实亟待解决,苻洛将军作战勇猛,且身为宗室,派他去坐镇,或能稳定局面。”大臣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此时,一位平日里谨慎小心的大臣,微微皱眉,斟酌着措辞,缓缓说道:“陛下,苻洛将军作战勇猛,且身为宗室,派他去坐镇,或能稳定局面,仿若定海神针。再者,以他制衡慕容垂,也不失为一良策。慕容垂那慕容世家在燕国旧地根基深厚,仿若一棵盘根错节的千年老树,苻洛身为氐族人,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让他们二人互相牵制,于大秦有利,仿若天平的两端,相互制衡,方能保持平衡。”
苻坚坐在龙椅上,沉默良久,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间,仿若战鼓擂动。他心中权衡利弊,一方面,他深知苻洛的野心,放他出去确实有风险,仿若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可另一方面,如今南征大业在即,内部需要稳定,利用苻洛制衡慕容垂,倒也能解燃眉之急,仿若在关键时刻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况且,若真能借此让苻洛在幽州平定乱象,于国于民也是好事,仿若一场及时雨。
终于,苻坚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就依苻洛所请,命他即刻赴任,务必平息幽州之乱。”那语气仿若不容置疑的圣旨。
苻洛得到诏令,心中暗喜,仿若阴霾中透出了一丝阳光,表面却装作感恩戴德,跪地叩首:“陛下英明,臣定不负所望。”起身之后,他望向长安宫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若一只偷了腥的猫:“苻坚啊苻坚,你既放我走,日后可莫要后悔。”
慕容垂在府中听闻此事,心中一凛,仿若被一道寒风吹过,他料到苻洛此举必有后手,暗自冷哼:“苻洛,你想去幽州逍遥,可没那么容易,我定不会让你得逞,你不过是我复国路上的一颗绊脚石罢了。”
苻洛离京那日,长安街头人头攒动,百姓们对这位即将赴任的将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仿若在观看一场盛大的演出。苻洛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着戎装,威风凛凛,仿若战神下凡,可眼神中却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决绝与野心,仿若燃烧的火焰。他率领亲信部队,浩浩荡荡地向着幽州进发,心中已然谋划好了未来的布局:到了幽州,先稳住局面,仿若扎稳根基,再利用当地资源,秘密扩充兵力,仿若蚂蚁筑巢,同时密切监视慕容垂的一举一动,只要时机成熟,他便能在这乱世之中,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哪怕与苻坚、慕容垂彻底翻脸,他也在所不惜,仿若孤注一掷的赌徒。
而苻坚望着苻洛远去的背影,心中亦是思绪万千:“希望这一步棋,不会走错。”他深知,自己这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前秦内部便会出现问题,仿若踩在薄冰之上,可当下,也唯有如此,才能在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中,寻得一丝喘息之机,为即将到来的南征大业铺垫前路。只是,这朝堂与边疆的风云变幻,终究是充满了不确定性,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仿若置身于迷雾之中。
慕容垂这边,自从察觉到苻坚有南征东晋的意图后,便断定其必然南征失败,仿若一位能预知未来的智者。他在府中密室,与心腹谋士挑灯夜谈,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仿若一幅神秘的画卷。“苻坚好大喜功,如今内部不稳,各族势力暗流涌动,还要执意南征。一旦兵败,前秦必然大乱,届时便是我燕国复国的绝佳时机,仿若黎明前的黑暗,曙光即将到来。”慕容垂目光深邃,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谋士微微点头,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当下必须抓紧筹备。”慕容垂站起身来,在室内踱步,仿若一只困兽在寻找出路,接着说道:“我已暗中派慕容轩带领百燕会秘密前往曾经的燕国旧地。慕容轩为人机敏,对旧地情况熟悉,由他去联络曾经的燕国旧部和贵族,定能事半功倍。务必让他们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响应复国号召,仿若弦上之箭,一触即发。”
慕容轩领命后,迅速乔装改扮,带着一众精挑细选的手下,混入商队,向着燕国旧地进发。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仿若苦行僧,避开官府眼线,历经艰辛,终于抵达目的地。一到那儿,慕容轩便马不停蹄地展开行动,他凭借着昔日的人脉关系,深入山林、村落,寻找那些潜藏的旧部,仿若寻宝者在探寻宝藏。
在一个偏僻的山谷中,慕容轩与几位燕国旧将相聚。山谷中篝火熊熊,众人围坐,面色凝重,仿若在商讨关乎生死存亡的大局。慕容轩抱拳行礼,慷慨激昂地说道:“各位将军,燕国虽亡,但咱们慕容氏的血脉未断,如今主公慕容垂已有复国大计,苻坚南征在即,前秦必将陷入混乱。咱们此时不奋起,更待何时?仿若英雄豪杰在呼唤,唤醒沉睡的斗志。”旧将们闻言,眼中燃起希望之火,仿若被点燃的火把,纷纷表示愿效犬马之劳。
此后,慕容轩在燕国旧地四处奔走,或秘密集会,传递复国消息,仿若地下工作者;或筹集物资,藏匿于隐秘山洞,仿若松鼠藏坚果;或训练新兵,在深山密林中演练阵法,仿若军事家在排兵布阵。他们行事极为谨慎,每次行动都有专人放哨,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即隐匿踪迹,仿若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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