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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国覆灭的消息,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似阴霾般沉沉地压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大地之上。贺氏凭借敏锐直觉,瞬间感知局势已至千钧一发的绝境,当机立断,毅然决定携年幼的拓跋珪踏上前途未卜的逃亡之路。
夜幕如一块巨大而厚重的黑色幕布,严丝合缝地笼罩着大地。贺氏匆忙且慌乱地收拾了几样便于携带的细软,动作间满是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儿子深切的担忧。她紧紧拉住拓跋圭稚嫩的小手,那小手在她掌心微微颤抖,尽显孩子对这一切的懵懂与惊惶。趁着城中一片混乱,人们在恐惧与惊慌中四处奔逃,贺氏带着拓跋圭从代国都城那不起眼的侧门悄然溜出,宛如两只受惊的小鹿,踏入这黑暗且充满未知的逃亡之旅。此时的拓跋圭尚处懵懂年纪,只能从母亲紧攥他的手中,以及母亲眼中从未有过的焦虑与决然里,隐隐察觉事情的严重性,却并不完全明白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种命运。
在那漫长而艰险的逃亡之途,拓跋圭于颠沛流离中不断思索着家族的过往与自己的使命。狂风如怒兽般呼啸,似要将他渺小的身躯卷入无尽黑暗,可他眼中的坚毅却从未动摇。
每一步跋涉,都伴随着对故土的眷恋与复国的渴望,那渴望如同黑暗中的火种,在他心中越燃越烈。当他在密林中躲避追捕,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仿若祖先的目光在默默注视。
此时的拓跋圭,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他深知,自己绝非平凡之人,而是肩负着复兴拓跋氏、重建代国重任的真正继任者。念及此,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松软的泥土上缓缓写下自己的名字——“拓跋圭”。
凝视着这两个字,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少顷,他眼神陡然一亮,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只见他慎重地在“圭”字左侧添上一个“王”字旁,“珪”字就此成形。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仿佛承载着代国的兴衰荣辱,亦宣告着他内心坚定的誓言。
他默默对自己说道:“此‘珪’非彼‘圭’,这王字旁,便是我拓跋珪对天地的宣告,我定要复辟代国,成为那万王之王,让拓跋氏的荣耀重现于这片广袤大地!” 风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呼啸得愈发猛烈,而拓跋珪却挺直了脊梁,无畏地迎接着未来的挑战,复国的信念如磐,在他心中深深扎根。
林浩带着女儿林婉清,一路如忠诚卫士般护送着拓跋珪母子。他们在茫茫无垠的草原上,恰似两片无根浮萍,在命运的狂风中无助漂泊,时刻警惕、躲避着如影随形的战乱。林婉清心思细腻,一路上绞尽脑汁思索,究竟何处才能为拓跋珪觅得一处相对安全的容身之所,仿佛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使命。
一日,众人在马背上颠簸许久,那漫长路途似无尽头,终于在一处稍显平坦之地停下暂歇。他们望着四周连绵起伏的草原,那草原宛如一片绿色海洋,却又暗藏无尽危机。林婉清柳眉紧锁,陷入沉思,眼神中透着忧虑与坚定。突然,她眼眸一亮,仿若在黑暗中寻得一丝曙光,赶忙迫不及待地对父亲林浩说道:“父亲,如今这乱世,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近日我听闻匈奴独孤部势力日盛,且独孤未明如今已今非昔比。虽说他曾加入阴阳家,破坏我林家五百年宏大计划,但时过境迁,如今他凭借卓越能力与崇高威望,已成为真正能统领草原的领袖人物。再者,拓跋珪母亲贺氏与独孤部落素有渊源,咱们若去投奔,或许是眼下摆脱困境、求得生机的唯一办法。”
林浩听后,神色瞬间凝重,陷入深深思索。他对独孤未明过往行径记忆犹新,那些过往如阴影般在他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故而心中顾虑重重。然而,他缓缓环顾四周,看着疲惫不堪的众人,他们脸上写满憔悴,再将目光投向年幼却肩负复国重任的拓跋珪,那小小的身躯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林浩又觉女儿所言并非无理,在如今这危如累卵的局势下,实在别无他法。若能借助独孤部力量,让拓跋珪暂得安稳,或许日后尚有转机,犹如在黑暗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思索良久,他终于缓缓点头,同意了女儿的提议。
于是,林浩带着拓跋珪和贺氏,怀着忐忑心情朝着匈奴独孤部落艰难前行。一路上,他们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时刻警惕四周风吹草动,避开不少前秦军队如幽灵般的巡逻队伍,以及潜藏在暗处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每一次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他们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仿佛下一秒便会蹦出。他们迅速找地方隐蔽,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危险过去才敢继续前行,紧张氛围如一张无形大网,紧紧笼罩着他们。经过漫长而艰辛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独孤部。
独孤部与代国本就渊源深厚、关系错综复杂,贺氏满心期望在此能为自己和儿子寻得一丝喘息机会,恰似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之人望见一座遥远孤岛。然而,寄人篱下的生活,注定充满艰辛与无奈,犹如置身荆棘丛中,每一步都刺痛身心。独孤部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对于这对逃亡而来的母子,部落众人态度各异。一些人念及往昔与代国情谊,抱着同情与接纳的态度,对贺氏和拓跋珪给予些许帮助与关怀,那关怀如冬日里一缕暖阳,虽微弱却给人带来一丝温暖;但也有不少人投来异样目光,甚至不乏冷言冷语,那些冷漠眼神和刻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着贺氏和拓跋珪的心。
拓跋珪在独孤部的日子,与在代国时相比,可谓天壤之别,仿佛从天堂坠入地狱。他们不再有宽敞舒适、温暖宜人的居所,只能挤在狭小简陋的帐篷中。那帐篷破旧不堪,四处漏风,每到冬季,凛冽寒风如凶猛野兽般呼啸而过,冰冷空气无孔不入,像无数根冰针,刺痛他们的肌肤。拓跋珪常常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与母亲紧紧相拥,试图从彼此微薄的体温中获取一丝温暖,仿佛那是他们在这寒冷世界里唯一的依靠。饮食上,也不再有曾经的丰盛美食,通常只有粗茶淡饭,甚至有时还面临食物短缺的困境。为填饱肚子,他们不得不去寻觅一些野菜和野果,那苦涩味道,恰似他们此刻充满艰辛与无奈的生活。
在独孤部,拓跋珪不仅要忍受生活的困苦,还要面对其他部落子弟的欺辱。那些孩子仗着自己在部落中的地位,时常故意刁难、嘲笑拓跋珪。他们嘲笑他失去国家,是个落魄之人,在他们眼中,拓跋珪仿佛异类,是可随意欺凌的对象。
有一次,几个部落子弟心怀恶意,事先精心策划,在拓跋珪必经之路设置重重障碍。当拓跋珪毫无防备走过时,一下子被绊倒在地,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鲜血瞬间渗出,那殷红血迹在他稚嫩皮肤上格外刺眼。年幼的拓跋珪眼中闪烁着泪光,泪光中既有疼痛带来的委屈,又有对现状的不甘,但他强忍着没有哭出声。他明白,自己不能软弱,母亲需要他坚强,他肩负着代国复兴的伟大使命,如同一位小小战士,必须勇敢面对这一切。贺氏见儿子受伤,心疼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她深知,在这艰难时刻,自己不能软弱,要给儿子树立榜样。于是,她借此机会,语重心长地教导拓跋珪要学会忍耐,要为复国的伟大目标坚韧活下去,如同顽强种子,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都要努力生根发芽。
尽管生活被阴霾笼罩,艰难困苦如影随形,仿佛一张无形大网将他们紧紧束缚,但拓跋珪心中复国的火焰,从未有过一丝熄灭的迹象。在这艰难险恶的日子里,拓跋珪的聪慧与坚毅愈发凸显。他总是默默观察周围一切,努力学习各种生存技能和知识,如一块干涸海绵,拼命吸收周围的“水分”。他深知,只有不断强大自己,才能在这乱世中生存,才能实现复国梦想。然而,他的这些表现,却引起远在长安的前秦将领苻洛的猜忌。苻洛觉得这个拓跋世家的余孽终究是大秦的隐患,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威胁大秦安稳。于是,苻洛精心策划,安排众多高手前去刺杀拓跋珪,企图将这潜在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苻洛此次派出的,皆是阴阳家与纵横家的顶尖高手,这些人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的鬼魅,随时准备给目标致命一击。阴阳家高手身着黑袍,黑袍似能吞噬所有光线,面容隐匿在兜帽深深阴影中,周身散发着神秘而阴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使者。纵横家高手则身形矫健,如猎豹般敏捷,眼神锐利,透着狠辣与决绝,仿佛能看穿猎物每一个心思。为首的阴阳家高手“夜影”,双手如鬼魅般舞动,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指尖夹着几枚泛着幽光的暗器,那幽光如同恶魔眼睛,散发着致命气息;身旁的纵横家高手“疾风”,手持一把锋利长剑,剑身闪烁着冰冷寒芒,仿佛诉说着它的嗜血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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