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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再返回包厢,里面已经打扫干净,牛排也已经重新上了,朱梓琪低头正在吃牛排,看见他进来抬了抬手。
“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吧,先吃点东西我们再聊,我都气饿了。”
是气饿了,刚才本来就没几口,今天还跑了一天,去了好几个银行,本来就累。
张霁明坐下,和朱梓琪碰了碰红酒,也开吃。
包厢的气氛终于恢复正常,也能好好说话了。
“你给朱梓峰灌了什么迷魂汤?什么姐夫姐夫的,他在乱叫些什么呢?”朱梓琪吃得差不多了,终于问出了这个刚才心里一直盘旋的问题。
张霁明沉默了片刻。
朱梓琪等了一会没听见回答,抬头看了眼,又在那张黑脸上看到了脸红。
她真是纳罕极了,托着脸腮好奇问:“你不会是当真的吧?”
张霁明握紧了刀叉,他睫毛很长,很黑,皮肤……呃……其实不是太黑,而是小麦色,深小麦色,和大地一样,土土的,看起来更稳了。
他的睫毛有些簌簌的,在忽闪着颤抖,他低垂着眼睛:“我从来没有不当真过,我一直当真的。”
“为什么?”朱梓琪大惑不解,“我们根本就不了解,你尽说些娶不娶结不结婚的话,不觉得很……很奇怪吗?”
她是真大惑不解,扳着指头算,她和张霁明至今为止见过六次还是七次?说过的话包括聊天信息,加一起有没有五百句?还大部分都是废话,很多的废话。
这样就说什么结不结婚,天,演电视都不敢这么马虎。
“张霁明,你不会是想太多,然后想着想着以为想象就是现实,就真当真了吧?”
朱梓琪就差把“你不会是个神经病吧”直接说出来了。
张霁明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一点受伤的表情,朱梓琪有些不忍,还没等把话圆回来呢,就听到了他下面的话。
“梓琪,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05
餐桌头顶的灯柔和地撒下来,轻轻笼着他们,这是张标准周正的脸,端端正正,眼神坦荡。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出身不好,这些年又在替张文洋那种人工作,但我可以保证,我和他私底下的那些事——并无关联。”
张霁明停了停,说得有点艰难,“我其实是张家养大的,他们需要的一条忠犬,仅此而已。”
朱梓琪瞬间挑起眉毛,瞪了他好一会,就跟见了鬼似的,终于忍无可忍,啪拍了一下桌子。
“放p!”
张霁明吓了一跳,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听见我刚才和朱梓峰比来比去的那些话了,那是他把我惹火了我才说的,其实什么门第什么出生,我又没打算找王子,才没有那么在乎呢。”
朱梓琪鼓着嘴,“我也当真没想过掌朱家大权……你想必也听过,我追过一个负债小子很多年的笑话了。”
她撇撇嘴,桑苏青她都敢要,什么出身?什么钱不钱?都不在她眼里,她要的是两情相悦而已。
“那不是笑话。”张霁明垂眸轻声说。
嗯?朱梓琪跑了神,拉回来没听见他说什么,疑惑看着他。
张霁明极干脆:“那不是笑话,那是勇敢。”
遵从自己的心的,都是勇敢。
朱梓琪扑哧笑起来,张霁明摸了摸鼻子,也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石头模样没有了,稳重也没有了,竟然有几分难得一见的稚气,看起来有点傻憨憨的。
朱梓琪心里痒了痒,哎呦一声,发现自己找到了新大陆。
尴尬不翼而飞,两人间的气氛第一次彻底放松下来,让人舒服极了。
06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朱大小姐打破砂锅问到底。
张霁明正在切牛排,刀锋划在了盘子底,吱一声响,他又脸红了,放下牛排攥紧了拳头。
“就去年的商会尾牙,你跟着你父母一起来的,一身红裙,漂亮极了。”
漂亮妩媚,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馥郁芬芳,惹人心痒。
那晚被迷住的青年才俊,绝对不止张霁明一个,但只有他没靠近,远远看着,然后静静欣赏着。
朱家大小姐啊,他当时心里想,心潮澎湃,但又想起那些海底深藏着的秘密,心凉了半截。
他是配不上的,他心想,人家是天之骄女,美艳动人,而他,是随时可能秘密被拆穿死掉的人,他背负着巨大的秘密而活,仇恨和隐忍是他的全部信念。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脱,更茕茕孑立,无人陪伴。
“你为什么不走呢?”朱梓琪叹息,“你明明可以离开张家,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想过自己没有?”
张霁明是明面上云涛的一颗棋子,却不是最重要的,张文洋所有暗黑的交易都没让他插手,他在张家的地位,有点类似于一个区域总经理,不是不可或缺的。
他如果要撇清关系,未必没有一点办法,张文洋对他不在意,也不一定会追究。
毕竟,他们这对干父子都心知肚明,张霁明真正有感情的,是老张家的那些人,不是张文洋。
张霁明摇摇头:“我不走,也许我很没用,但只要留在云涛,我就有希望摸到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
他停了一下,“就像这次的朱氏风波,如果不是我,换成别人来做,会更不可控,你们会更危险……而且,在苏青的计划里,我手上的香港云涛,最后有大用。”
他点到为止,朱梓琪都明白了。
她给他倒了一杯柠檬水,没去碰红酒了,低声:“那你要多加小心。”
如果再出现上次那种事,什么都别管,也别死守着云涛了,自己想办法先逃出来要紧。
她心想,谁的命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呢?
但她接下来说的却是:“那个兰桂坊的小红,和你的关系不错吧?我听欢宴说,你们是老熟人,你是小红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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