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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喝水了吗?我允许你喝水了吗?”开车的A喊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在内视镜里盯着万姿不放。
万姿咬着牙,陆景明伸手过来,拿过水瓶拧开喝了口,他半合着眼睛,呼吸沉重,旁若无人:“我刚才扫了一眼你们的手机,你们中的谁……投了美达科技股?”
上车后有人掏出手机接电话,页面上是美达科技的走势图,他正好扫到,只是脑子糊里糊涂的,只有个大概模糊的印象。
印度人爱玩股票,只要有点钱,都喜欢往股票里扎,钱如果再多点,就敢闯期货。
论猛劲,阿三们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劲,有时候看着特别吓人,也特别奇葩。
车子里安静下来,坐在身边的铁塔b立即转头,一张脸惊讶地看着陆景明。
陆景明半闭着眼睛:“美达科技,一月涨幅百分之118.58,二月涨幅百分之123.22,差不多了,三月来临前卖了吧,别再入了。”
他忍着强烈的眩晕感,一点点在脑子中抽出有用的东西。
“如果要投,我建议转战吉祥航空,这只股票压了三年,今年会涨起来。”
开车的那个猥琐男马上反驳:“你扯淡呢,吉祥航空都跌了三年了,跌到发行价的三分之一了,还能起来?”
陆景明喘了口气,从牙齿缝中挤出一个字:“能。”
他撑不住了,转身猛地呕吐起来,吐在了车子里的地上,一股异味马上散开。
所有人都傻了,那几座铁塔都被气疯了。
“you son of a bitch!”坐在副驾驶座的一个男人马上跳起来,抡起拳头回身就砸,万姿翻身护住了陆景明,那一拳头砸在了万姿的后背肩胛骨上,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狂飙。
陆景明已经昏了过去,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捆着,他早就一头栽倒在了呕吐物里。
他靠在万姿怀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人烫成了一块炭。
05
“景明!”万姿喊得撕心裂肺的,她转头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们老板就是这样待客的吗?是说要死人,不要活人吗?!”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还想挥出第二拳,坐在一边的铁塔b马上喊了声他的名字,说了一大通话,声音严厉。
说的什么,万姿一个字都没听懂,她也没管,心里又惊又慌又担心。
担心的是陆景明的病情,而不是自己的安危,景明极少生病,这一下来势汹汹,她怕他扛不过去。
万姿眼泪扑簌簌掉,一边抹眼泪一边给陆景明灌水。
水灌不进去,他身上太烫,牙关咬得很紧,一点缝隙都不留。
万姿用袖子沾水,给他擦干净脸上和下巴上的污物,刚才打吊针只打了一半人就被抓走了,才下去的高烧又烧了起来,药物太少,还远远不够呢。
陆景明,这就是你在印度的生活?
你过的这叫什么鬼日子?
瞒着,瞒着,死死瞒着,如果我这次不来,是不是不管多危险,你都能瞒得滴水不漏?
万姿含着水喂过去,不喝水,人会烧傻掉的,更不会退烧了,她撬开陆景明的唇,一点点口对口,让陆景明把水咽下去。
刚吐过的嘴里,味道很不好闻,又烧得滚烫,简直是个大型的烘干器,一向斯文特别讲究整洁的陆景明如果是清醒的,可能会羞愧得撞墙。
万姿一边喂水一边想,眼泪掉在陆景明的脸上,顺着他的眼角落下去,像他也在哭一样。
车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显然几个印度铁塔都惊呆了,大家都不说话,只是左左右右斜着眼睛看。
万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顾着喂水,直到喂了半瓶水,她才住口。
“去洗车,先洗车。”身边的铁塔b收回目光,声音放柔和了一些,“洗车,顺便加油,那边……”
他没看万姿,转头看向车窗外,咳了咳:“那边还有个药店,买点退烧药吧。”
万姿抬头,擦了擦眼泪,低声说了句“谢谢”。
铁塔b有抹小胡子,他翘了翘胡子,没有作声。
06
北京,许欢宴站在某私立医院病房门口,人拿着电话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和辛启明通电话,他最近在配合调查游轮事件,回北京才五天,调查还没结束,人还不能离开北京,再加上弟弟们又还在做检查,也的确走不开。
“不是我不听话,而是这件事不同寻常,我在印度那边还算稍微有点人脉,我不去,他们出事了怎么办?”
许欢宴喊得很大声,绑架陆景明的车子,昨天晚上一路南下,今天凌晨五点多到了金矿产区。
根据跟过去的人说,他们远远看见陆景明是被人拖下车的,人还没醒呢。
矿区很大,连绵占了好几座大山,金矿在地下河附近,那边坑洞很多,地形复杂。
那一块,十几年前就有人在偷偷私自挖金了,后来被印度政府封了,派军队驻守,偷挖的人少了许多,但地底下的矿洞还在,到处都是。
大小阿萨密和张文洋的金矿合作才刚开始,设备什么的刚下去第一波,正式开采要到今年的年底。
在遥远的印度南部山区,山底下坑洞密布,要藏几个人太容易,丢下去就好了,保证死得透透的。
“我的人都是香港过去的,对那边不熟悉,又是中国面孔,根本没办法靠近,你们的人也一样,只要一靠近就会打草惊蛇,怕他们狗急跳墙。”
“那我们不如明着来,我去和大小阿萨密联络,把人要过来,给钱都行。”
他和陆景明的合作以及朋友关系,天下皆知,他去要自己的投资经理,犹如张文洋能控制陆景明一样,天经地义。
许欢宴恶狠狠地:“张文洋这是输红了眼,还真以为在印度,没人管得了他了。”
辛启明在电话那头也是一头包,本来在这拨商战中,他们占了大便宜,规避了风险,又充盈了国库。
那些被张文洋等人买过去大量囤积的阴极铜里,有不少他们的货,一层层披了外国公司的外衣。
是一件好事……
只要陆景明平安撤退回来就好,谁知道张文洋真是个疯子。
“你去买人?”辛启明迟疑了几秒,“我不是不放心,而是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张文洋美国财务团队里的那个金发男,昨晚已经失踪了,估计凶多吉少了。”
在这个时候,你跳出来,会不会反而打乱了景明的计划,让疯子更疯?
“景明之前说过,让我们一定要等他通知。”
许欢宴憋气:“是啊,等啊,我也想等呢,可我还是不放心,我们还是做两手准备吧,我以港商的身份和大小阿萨密联系,去抢一抢这个开采权。”
他走明路,去要人,要不到,那就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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