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醒设江山计,醉卧美人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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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路谈来,他发现许泽对自己还是有许多宠爱的,至少言谈之中会以逗乐来亲密,听其他嫁与儒生的姐、嫂说,一般嫁到大族门庭里,夫君都是不苟言笑的。
只有妾室用浑身解数逗主君开心,哪里有反过来的。
甘梅伺候宽解衣带,许泽将她抱到床榻上,挑灭了油灯,合入被褥之中。
不一会里面传来声音:“许郎稍等,这纱衣还未曾——”
她初尝此时,慌乱得不行,什么都不懂生怕出了错漏。
“无妨无妨,要的就是纱衣!”
……
黎明时,许泽看着熟睡的甘梅,在微光下欣赏脂玉般透亮的肤色。
真如桃花一般,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此刻,脑海中忽然传来系统义父冰冷的声音。
【你勤于苦练,打磨体力,体力+1】
许泽:“?”
他霍地起身,直呼舒坦。
无敌了。
越消耗体力越多,迟早变成永动机。
许泽感觉自己现在的体力已经和水牛差不多了。
嗯?岂有人自比于牛马的?
罢了,当牛马不要紧,只要给草就行。
更衣穿袍、头戴武冠、腰挎承颍,身姿挺拔的许泽跨出房门,只觉秋风吹来神清气爽,而典韦等已在中院集结等候。
“出发,堂议!”
“唯!”
许司马随行十人,除典韦外都是都伯,而典韦则已成亲军司马,主领雷泽营操训、军械、军马等事。
行至衙署正堂之前,王勖领九人在外等候,典韦陪同许泽进门堂议。
照常,许泽还是找边缘末席坐下,典韦侍立于旁。
文武到齐后,曹操赞扬了许泽在兖、徐通商之事上的功绩,赚得了名望,又保两地百姓安宁,驿亭投入之后,数年之内当会在繁荣泗水一线起到巨大作用。
接着话锋一转,直接说到了袁术淮南据守攻伐会稽,驱赶会稽太守王朗之事。
那些代宗亲而来的部将未曾说话,面有怒色。
唯一来的宗亲曹洪沉声道:“此乃是借故对金尚之事还以颜色。”
“袁术料定我们不能获得新的诏书,表王朗新的官位亦会驳回,若不去攻伐淮南,只怕是要折损威严了。”
越是如此,越证明曹操强夺之实,不得长安天子正名。
“不错,屯兵下邳,先换防广陵,将赵昱驱赶出去!”
“不可如此,如此岂非落人口实?”
徐州今年刚定,虽以徐州人治徐州的策略,快速安抚民心,又请鲍信在泰山的威严募兵琅琊、泰山郡一带。
但要徐州各大族尽皆安附归顺、倾心相随,至少还需善政以待,逐步收心。
曹操抬手示意,堂上很快安静下来,他环顾左右,方才说道:“袁术着眼于江南、江东,是要去啃硬骨头,而我们则可啃另一块硬骨头。”
“何处?”
“豫州。”
曹操言简意赅,坐在首席的荀彧双手安放于身前,稍稍挺起腰背、面容严肃,不露心迹,可却是摆出了认真聆听的模样。
早年进兖州攻伐黑山贼。
荀彧已在家族背上了暗助阉宦之后的名声,郭、陈、钟三族亦有怨言,陈纪更是亲自到访,耳提面命让他铭记党锢之祸。
一直到这两年半以来,兖州不断传出曹操勤政爱民、众贤得取民心,颍川士人才对兖州稍有改观,并夸赞兖于乱世,乃是宛若桃源之地。
现在听来,荀彧心中颇为震荡不安,只觉背脊有种不自觉绷紧的感觉。
曹操斜着目光,偷看荀彧一眼,笑道:“取颍川并非攻伐,平梁国之乱,交好陈王,与之共同平定汝南贼寇。”
“袁术在汝南平贼不力!致以贼寇越发猖獗,陈王居于陈国只能自保其民,不可大肆征伐,如今可借陈王之名义,除贼扶汉!”
曹操看向荀彧,似询问道:“文若,若是如此,兵马借道于颍川,暂居之可否?”
荀彧松了口气,立身拱手,平静道:“颍川乃清流传承之地,古训贤论汇集,平贼之事自是当仁不让,岂容拒绝。”
但是此后,就不知道了。
他还是很担忧,一旦平贼之事结束,颍川诸多家族,是否会驱逐曹公,到时若是闹翻,还是会诉诸于刀兵。
今年秋时已过许久,战事料想不会持续太长,应是趁冬日之前,向豫北插一根旗子。
但走出这一步,应当会引起局势大动。
想到这,荀彧的心思开始复杂起来,以心里推演未来局势之可能,同时思考对策。
堂上,戏志才已在大谈军略,分派各部将领率兵两路,一路入驻颍川,另一路攻入梁国,第三路则是自沛国谯郡征募勇士,从南入梁国,击溃袁术驻于梁地的桥蕤部曲。
待散议后。
曹操留荀彧、郭嘉、戏志才、程昱以及许泽等心腹谋臣,亦是示意许泽上前说话。
今日堂议上,许泽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荀彧目光平静的看向许泽,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希望子泓能念在我待他真诚,为我解此两难,献折中之计。
荀彧本人很多计策,但都不愿说出口,恐有损主之嫌。
许泽走到荀彧旁,笑问道:“文若兄长,可是为平贼之后,若我军进驻颍川不走而发愁?颍川族老不喜曹军,心念他人,故而定不愿与我军为治。”
荀彧不作声。
其余文臣亦都盯着他看。
半晌,荀彧嘴角微扬,气度如渊的问道:“那么,子泓以为此略如何?”
“颍川扼守要道,贤才辈出,乃是必取之地。”
许泽斩钉截铁的道。
荀彧心下一沉,已无话可说。
在场所有谋臣,应当都愿取颍川。
其实他也愿!甚至曾力排众议,将无数人才举荐给曹公;殚精竭虑,为兖州谋镇后方钱粮、财资、人力。
只是,若强取了颍川,以往的一切据理力争,都将显得苍白无力!
从兵法、地势上看,颍川都是唾手可得,亦是必争之地。
但从情理上看,却无人会为我荀彧说一句话,只怪我引强军入境,视为家贼!
然,大义在前,哪容得小义私情呢?
刚有此念,又听见许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颍川心念之人,当然不是我主,而应当是蒙难的圣驾。”
圣驾!荀彧闻言猛然抬头。
“若是能立足于兖州,迎圣驾东归,则文若兄长的眼光便没有错,颍川族老、大贤,亦会明白兄长的用心良苦。”
“而且,”许泽又转向曹操:“主公可奉天子以令不臣,寰宇之内何惧二袁之望?”
“三者,陈王刘宠居于陈国,苦思冥想皆是西迎圣驾,以全汉室宗亲之名,奈何诸侯不前方才作罢自保,主公以此大义与之同盟,他也一定会欣然接受。”
荀彧看着许泽微笑的面庞,不由心中一怔,再看向曹操时,发现他正面露和善,显然早有意迎天子,无需多劝。
此时一股暖流涌入心中,荀彧鼻头略显酸楚,躬身行礼道:“若能如此,曹军必将为天子王师,所向披靡!”
“曹军?”曹操语气故作责怪。
“我军。”
荀彧连忙改口,大为感动。
曹操宽慰大笑,声宏豪放,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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