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陈公子,你也不想声名受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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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豹思量再三,不再犹豫,下令大开下邳城门,沿途分数阵追击,彼此之间可有照应。
一直追出去十几里,都没有遇到伏兵,只见到曹军的辎重、旌旗皆扔在路边,连营盘都没来得及收拾。
甚至连灶锅都只带了部分,一看就是轻装前行。
曹豹大喜,全力追击。
将会按照军令缠住曹军主力,不让他们安然回到彭城,甚至按照眼下局势,一旦兖州大乱,那么彭城和沛国都能夺回来!
到那时,便是建功立业的时候!
曹豹看得很长远,甚至看到了日后耀武扬威的光景!
攻入兖州、屠灭曹军,洗刷这数十日龟缩的屈辱!
可惜,他没看到当日下午于彭城境内遭到了三万曹军包围伏击。
不到半个时辰,曹豹就被潮水般涌来的铁军击溃,甚至没撑到曹操、曹洪等将领出现。
之前的热血沸腾被冰冷的寒刀斩碎。
乱战之下,曹豹几乎全军覆没,得副将让了一匹战马,跟随宿卫杀出一条血路,方才逃回。
等他逃到下邳城下时,城门却紧紧关闭,其上早已插上了曹字旗。
曹豹慌不择路,带着十余骑南面奔走,自知中计,局势已不可挽回,只能想办法逃出去。
没想到在泗水河边中伏击,为陈登所俘。
……
下邳沦陷的消息,很快传遍徐州各地,除广陵之外,其余城池尽皆来降。
并且对陶谦口诛笔伐,痛斥其阴险狡诈之事,披露其罪行两条。
其一是暗中谋害曹氏太爷,引得兖、徐两州交兵;其二是勾结笮融,愚弄百姓,侵吞徐州钱粮,秘密运往广陵。
不到三日,下邳、琅琊尽皆无视陶谦之命,闭守不出,放四万曹军直入东海,兵临郯城之下。
陶谦忧愤之中吐血不止,其子陶商想请文武前来商议,但却无人回应。
直到三日后,陶商匆匆冲进后院内堂,直奔床榻所在:“父亲,父亲,有好消息!”
“幽州,幽州有援军到来!”
陶谦垂死病中忽然坐起,两眼放出光芒,苍白的嘴唇不住地颤抖:“公孙伯珪真是仁义呀!这种时候竟还肯助我!”
“以往与他诸多纷争,实乃我之过也!”
陶商脸色尴尬,忙道:“父亲,不是公孙将军,乃是他麾下驻于平原,在青州击溃过青州贼的刘备,刘玄德。”
“刘玄德!!”
“竟是玄德来助我,玄德大义!”
陶谦回忆起了这个名字,讨董时他先后跟随过曹操、公孙瓒,为人仁厚正义,以豪气闻名。
他麾下关羽、张飞两兄弟,更是勇猛非凡,堪称万人敌。
若是他来……说不定真能帮忙调停,至少给我一个机会逃出郯城!
陶谦现在悔恨不已,他治所居于郯城,本来是依靠北琅琊、南下邳形成门户,谁来攻伐都可合攻!
这在战略上,绝对是立于不败之地,易守难攻,却不料堡垒从内部击溃。
南北两个门户皆倒戈相向,现在郯城反倒成了他的墓冢。
陶谦也想不明白,怎么曹操就偏追着他打呢?!连自己的兖州都弃之不顾!
又没杀掉你的父亲,不过是劫掠了些许钱财而已,难道只当我陶谦是软柿子?!
“这个曹阿瞒,毁我名声,乱我徐州,令百姓、豪族尽皆倒戈。”
“公道自在人心,汉廷和玄德定会明白,此后天下人也会明白!阉宦之后,无耻之徒!尽以愚弄之手段收取民心!”
“商儿,扶为父起来,我要亲自出迎十里,请玄德为我徐州主持公道!”
“好的,父亲!”
陶商的双眸中也燃起了火焰。
……
“陶公,还请止步!切莫再进一步,否则备不得不拔剑出鞘。”
郯城北山丘,陶谦远远地被刘备抬手喝止,登时呆愣当场。
这,这怎么和之前的说法不一样呢?
陶谦的视线内,可见远处坡上立着三骑,为首那人面色堂正,坚毅面庞、双耳招风,胡须修剪得十分整洁,仪容不凡。
他身后两人骑亦是身姿雄武,非凡人之容貌。
“玄德,这是何意?”
陶谦沙哑的声音远远飘去,他一颗心已悬了起来,只觉得这几位当世豪杰近在眼前,可却又离得很远。
刘备神态淡漠,伸出双手在马背上躬身,朗声道:“陶公,在下不知你竟做出如此悖逆人心、天理难容之事!你世受皇恩、族食汉禄,却因一己私利,害徐州百姓深陷水火之中,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我刘备汉室宗亲,为子民立命,如何能与足下为伍?!”
“玄德!你,你莫要听信那些流言!”
陶谦慌了,连忙拽了几下缰绳,浑浊的双眼立即眨出泪来,须发颤抖,痛心疾首哭喊道:“是那曹贼,欲图谋我徐州,方才毁我声名!玄德,你乃是皇亲贵胄,我将徐州让与你,你自可与那曹操相商,一切便可知晓!”
“住口!”
远处刘备大喝一声,抽出双股剑并握于右手,神情愤恨的痛喝:“公道自在人心,陶公与笮融之事,早已披露于野,徐州人尽皆知,如今妄以徐州陷备于不义!”
“我今日本该立即杀你,却念及当年讨董之情,你立刻离去!”
张飞在旁冷笑道:“这烂摊子,还想让大哥你来收拾,俺听着都觉得臊得慌。”
现在这徐州谁敢接手?
看似陶谦居于治所,但谁都知道,只需一夜就要姓曹了。
想到这张飞直接吼声如雷:“陶谦老儿!你贪图别人家资不成,又想私吞徐州钱粮想运回老家。”
“俺张飞几代营屠户之事,杀了不知多少牲畜,从未见过这般腌臜的心!你这老儿当真猪狗不如!”
“就这般还腆着脸请援,人人得而诛之,谁会与你蛇鼠一窝啊!”
“你,你!你这粗鄙的武夫——”
陶谦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两眼发黑,一口老血喷出,自马上坠落。
昏迷之前,还在唾骂刘备。
你他娘的不帮忙,你答应来做什么,难道就为了跑到我面前来骂几句吗!?
你欺人太甚!
刘备他们一看陶谦坠马,赶紧溜了。
好险,差点进了徐州这贼窝。
搞来搞去,还是孟德兄好。
……
不知过了多久,陶谦悠悠醒转,胸口瘀堵,郁结难消,呼吸皆如游丝。
但他却能感受到,屋内有许多人的气息。
“陶公,你醒了。”
糜竺洪亮又富有律动的声音传来。
让陶谦瞬间清醒,他艰难爬起,面色激动:“子仲……公佑……元龙!你们都在,陶某不是在做梦吧?”
回来了,都回来了,我的文武贤才竟都回来了!
你们果然还念及旧情。
可惜,曹豹已兵败被俘,生死不知。
“诸公,还愿助我否?!”
“陶公,苍天亦只救自救之人呐,自作孽又岂可容之?”
一个长者越众而出,缓步走到陶谦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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