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月下奔阵!陈登梦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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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陶公不对劲,此路为丹阳必经之地,我定要看看他作何打算。”
孙乾身材略显富态,腰间亦是挎剑,大步流星随行在侧,紧跟上说道:“早年笮融督运粮草,我就听说并未送达,而且他大兴浴佛节,祭祀奢靡,设酒以亿钱计数。”
“都是假的,”陈登一语戳穿,眉头紧皱,走到了山坡上看向自己主修的泗水渠,“以张狂之名惑乱民众,假意放言祭祀所耗钱财,实际所得中饱私囊。”
“也有人说,他贪下钱财也是为了发放于百姓,用以赈灾济民,”孙乾亦是听说过不少传闻。
陈登依旧嗤之以鼻:“笑话,公佑兄长仁厚,常以君子之理度人。”
“若是想救民,当以仁政为善,劫掠他地粮草,赈眼前之灾,是何道理?怎么,广陵灾民不配佛陀护佑?”
孙乾苦笑,不能作答。
陈登才学出众,家世显赫,又在徐州大有政绩,二十余岁已几乎成为徐州士林领袖,说话做事自有威仪。
没等多久,远处果然有船队出现,沿渠航行,大船缓慢,吃水很深,到了搁浅处还有赤膊的百姓充当纤夫,拉船前行。
“果然如元龙所料。”
孙乾赞叹不已,仅凭借陶公的只言片语,就能敏锐捕捉到他与笮融私运钱财,找到退路。
陈登叹道:“现在看来,我已确信曹氏车马遭到劫掠,和他定有关联。”
他们在山坡上看了许久,又见徐县之外,有马匹、军士到来,乃是广陵太守赵昱派来迎接的军马。
将船只靠岸请停之后,从船上下来一名个头不高的儒生,笑迎军士,随行去徐县城内。
此时孙乾、陈登所在相隔很远,只能依稀见得去向,不知他们商谈了什么。
孙乾笑问道:“元龙既已看到,想必已解心中疑虑,可还有什么想法?”
“可惜!”
陈登面色愠怒,一拳捶在身旁树木上,愤恨道:“我手中并无兵权,此船只入洪泽之后,必过盱眙,若是可在盱眙设伏,定能击溃此船队。”
“哈哈哈,盱眙地势险要,多暗礁、山林,可伏兵数千,若如此笮融必危,元龙不光有远见,还有农耕之才学,现在还深谙兵法地势之道,可谓全才也。”
孙乾对这年轻人还是有几分敬佩,劝说道:“那你也不必在意流言将你和许子泓做比了,他岂能有元龙这般才情。”
“哈,哈哈,”陈登干笑了两声,敷衍过去。
他本想说你不提我都忘了此人,但说出来太违心了,而顺着孙乾的话去想,还是挺舒心的,许泽如何比得了我。
陈氏家学,源自三公陈球,自家父亲陈圭,乃是陈球之侄。
当年大儒名将卢植,是陈球学生。
如此显赫,岂是流民出身能比!?
傍晚,大量流民打扮的人,从陆路赶来,途经陈登他们所在,向南而去。
这些人衣着褴褛,面黄肌瘦,但双眸却有一种诡异的信念,硬撑着拖着木车、携带包袱,拖家带口的走着。
陈登遣人去问,回答是去怀县参拜活佛,请求庇佑,以免消灾劫。
“灾劫?笮融自己都在劫难逃。”
陈登派人去规劝,想让百姓返回下邳,没想到却被唾弃驱赶,甚至有的大打出手,险些动刀杀人,但奈何这些信众太多,足足上万,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笮融,真该死也!”
他被赶到路边,但仍可据山坡而观徐县,到深夜,待这些流民进入城中后,城池忽然起火,哗变打杀之声震动山林。
陈登得了呼喊,赶到山上,透过视线可见城中一角。
那些流民正在烧杀劫掠,城门大开,如潮般的人群还在疯狂涌入。
“徐县接迎,却以信众残杀做乱,掠城里钱财……”孙乾只看得心惊肉跳,背脊发凉。
以宗教惑众,竟能够蛊惑人心到这等地步,烧杀劫掠毫不犹豫,这些人和贼匪并无分别。
甚至更加可怕。
贼匪还知道自己是做贼。
他们恐怕觉得自己是对的。
“混账!立刻杀去徐县!”
陈登拍了拍腰间的剑,当即对随行的三百门客下令。
孙乾立马拉住了他,摇头道:“无济于事也。”
陈登一口气憋在心中,久久不能吐露,只觉得郁结难舒。
此时,徐县的暴乱动静太大,引来了远处的马匹。
从夏丘方向传来了马蹄声。
上千铁骑在月下拉长成线,仿佛一条感知到食物的游蛇,快速冲奔向徐县之内。
为首那人身骑一匹鬃毛飘飞的黑马,手持环首刀,跃入人群。
“曹公已至!立即归降!”许泽大汉亮明身份,身后远处有骑兵摇旗高呼,气势如虹压过了这些暴乱的流民。
“是曹军!我们不用出去了,”孙乾低喝道。
“那人便是许泽,”陈登郑重的说道,“随我下去,我正好要看看他到底何方神圣!”
“你怎知那是许泽?”孙乾拉都拉不住,一头雾水。
说好的只是来一探究竟呢!
陈登也没法解释,叫人牵来战马便走,在马蹄飞奔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月下一骑奔入乌央人潮,一往无前的模样。
他只感觉印象中,许泽的模样就该是如此。
同时,这也是陈登梦想中的自己。
暴民之中,有持长枪的壮勇闻声杀来,想要将许泽尽快捅死。
亦有人在前方用长镰刀准备钩马脚。
此时,马蹄如雷,绝影黑鬃逆风炸开,敏锐的躲开了几道勾斩,许泽不退反进,奔迎长枪而去,左膝一压马颈,刀刃自下而上挑飞三支长矛,血线未落,右腕已旋刃横斩,两颗头颅登时腾空。
绝影见血起势,怒意飙升,马腹猛然一收,四蹄蹬地腾跃丈余,生生踏碎几人,许泽拉住缰绳,在人群之中来回斩杀,这些暴民如割草一般倒下。
不到一会儿,持枪的凶民全部被杀光,剩余的百姓眼神也都逐渐清澈,忙溃散而逃。
此刻从城里杀出几骑,许泽又立刻带人迎面冲去,交错时斩杀三人,扑入骑兵群内,许泽单缰勒马回旋,刀尖划出半弧寒光,三名骑兵刚刚回身,咽喉便骤现红线,仰倒时蹄下黄沙已浸作褐浆。
典韦等人再杀到,立即冲散了出城的兵马,许泽举起承颍,刀身不沾血迹,在月色下显出流转寒芒,大喝道:“杀入城中,不降者斩!”
城里笮融得了满城钱财,又迫降了几百军士,杀光了城中官吏,准备出城。
没想到被一伙精骑直接堵在了城门口,幸好还有数千名信众拿着农具、小刀护卫在自己身前,他目光凝重,盯着城门下那个年轻人。
心头忽然有一种凉意。
坏事了!
此劫,已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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