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牢房真不如诏狱,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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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带着骑兵沿车马搜寻金银的时候,后方不断有骑兵闻讯赶来。
见他们正在忙碌,于是也纷纷加入其中,不多时远处有贼兵大喝,为首的将领面容凶恶,喝骂着朝他们冲来。
快到近前的时候,典韦在马背上立起身以非常夸张的姿态将一把短戟投掷出去,正中最前方的马头。
战马痛不欲生,前蹄踏空倒地,后方来不及避让,几匹战马踩踏上来,登时踏断了手脚。
整个骑军不成阵势乱作一团,许泽趁机拍马赶到连斩数人,钻进人群里游鱼一般四处斩杀,悍不畏死。
身上遭受刀伤却也根本无惧,横练的体魄加上银白轻甲挡住了大部分刀剑,座下绝影又气势如虹,很快绕了一圈又杀回来。
那些贼寇倒下一片,其余的也不敢交战,拉转马头就跑。
他们实际上每个人都已赚得了一个包袱的金银细软,自然不愿意在拼命。
“追吗?”
典韦问道。
“不必了,”许泽看地上有几个人还在哀嚎,朝那为首的一指:“把这人拖回去。”
“将附近战马捆好,多背点值钱的东西,抓几个战俘回去问话!一定要查出袭击老太爷的幕后主使!”
……
泰山郡,曹操带兵而来,和鲍信在汶阳等候消息,这里是回到驻兵地最快的一条道路了。
此刻,曹操心急如焚。
他已经万分后悔写信给父亲让他起行了,若是等待完全拿下泰山郡,再出迎,便不会有这么多事。
鲍信在一旁也不知怎么劝,但在他看来,陶谦如果想要图谋兖州,即便不在半路动手,也会直奔琅琊而去。
所以不写那封家书未必就是好事。
片刻后,远处出现的骑兵的身影,曹操毫不犹豫大步奔迎而去,一眼看见许泽的绝影心下大为安定。
“是子泓!”
许泽的身影很快由远及近,此时他身后才出现大量精骑跟随。
“主公,”许泽翻身下马,浑身都是血迹、淤泥,整个人也看着十分疲惫,嘴唇干涩发白,灰头土脸。
许泽抱拳道:“救了不少人回来,老太爷无碍,我们接到他时,曹氏车马正遇骑兵追杀。”
曹操听到“骑兵追杀”时,脸色顿时阴沉,而且感到深深地后怕,若是许泽不先几日迎出去百里,只怕曹氏族人全遭屠戮!
陶谦老狗,竟真敢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陶谦欺我太甚!”曹操双目凝视,露出从未有过的暴怒。
许泽抬手,艰难的吞咽道:“事已至此,当从长计议,可有水喝?”
“拿水来,”曹操将许泽扶着,同时又向后看去,见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路上因为不走大道,马车折损非常严重,有几段路都是典韦带着老太爷共骑。
一把老骨头差点没散了架。
若是走乡间小道,一般是乘坐牛车,虽慢但是稳固。
曹操拍了拍许泽的后背,将他交给曹纯,自己则是快速奔向马车,进入其中。
很快里面传来了痛哭之声,曹操大呼誓杀陶谦全家,绝不会放过一人。
典韦刚下马,就瘫在了地上,这回是许泽将水袋拿来,带着满脸笑意,站着看他:“你这膂力,也不行啊。”
“你,你……”
典韦气得说不出话,大口喘息。
真不是人。
奔袭三天三夜,前一夜水和干粮就已经空了,他们想着路途不算远,就没有停下来去村庄补给。
坚持到现在,几乎所有骑兵都累瘫了,许泽还能行动自如。
这跑不死的体力,比牲口还强!
连绝影现在都趴下休息了。
“子泓!我们先赶回鄄城!你带部曲休息后跟上。”
正待说话,曹操风风火火的走过,神情阴沉得可怕。
“走,”许泽扶起了典韦,其余骑兵亦是相互搀扶,边走边吃干粮。
“休息完尽快赶路,回去之后还有大事相商。”许泽向后方说道。
“唯!”
骑兵高声回应,不敢有违,这一趟出入之后,他们对许泽只有满心敬佩、臣服。
……
鄄城。
大牢内,许泽回来后,将战场上抓捕来的那些人丢给了满宠审问。
一直审到了半夜,都一口咬定他们是叛军,想劫掠一笔,然后朝淮南逃。
有这样一笔巨资,能在淮南换得一个将军,在淮南的后将军袁术为了壮大兵马,正假节招安贼寇,征募军士。
所有人的口供都是如此,而且说得有条有理,不像是编的。
“这人叫张闿,便是这伙贼兵的首领,早年便是贼寇,后来无奈归降陶谦。”
满宠一脸庄严,眉头微皱,已经有点不耐烦。
张闿被绑在刑架上,身材肥壮,多是脂包肌,看似肉无线条,其实这种肥肉冬日扛冷,挨揍扛伤。
他满嘴是血,浑身鞭伤,手脚断了一只,扭曲的半吊半站,非常艰难。
满宠让人在伤口上撒了几次盐,都没能改口。
张闿哭求道:“俺们真是一时鬼迷心窍,但左右只杀了些宿卫,求各位将军给个痛快吧。”
“你至少说出一样有用的军情,才能痛快吧?”许泽苦笑着说道。
进了一趟大牢,什么都榨不出来,光听哭喊了,这牢房真不如诏狱。
“俺,俺当真不知啊,”张闿哭丧着脸,有气无力的回应着:“俺一个降将,若是能受重用,怎会动歪心思,叛了陶谦另投他处呢?”
满宠见还是这种回答,心里已信了三四分了,估计怎么问都不会改口了。
他看向许泽道:“短时间内怕是问不出什么了,许兵曹可还有什么办法?”
许泽连忙苦笑,摆手道:“在下心肠软,哪里懂问讯的手段,满君让我种地还行。”
满宠轻笑回应。
他心中也明白,一个心系百姓、亲力亲为的良吏,一个战场上干脆利落、出生入死豪雄,怎么可能会这些折磨人的手段。
刑架上的张闿也松了口气,眼见咬牙撑过了一夜痛打、鞭笞、盐刑,估计能换一个痛快。
但是此时许泽又笑道:“不过我听说一些审问的手段,伯宁兄可以试试。”
满宠浑不在意的笑道:“说来听听。”
“那一把刀,从他的背后划开,然后撕皮与肉,如蝴蝶展翼一般,小心翼翼的剥下来……蝴蝶,伯宁兄能想象吗?”
“剥下来之后,这皮可以拿去制鼓,你再用药物养着,他几日内还死不了。”
满宠正在端碗喝水,闻言当场愣住。
张闿也愣住了……这他娘的心肠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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