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管它这那的,有婚约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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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笑着摇头,从这方面来看,许泽确实很单纯。
蔡昭姬东行而中原腹地,带其父家学所藏典册四千余卷,在沿途尽皆遗失,但听闻蔡琰自小天资聪颖,过目不忘。
这四千余卷的毕生心血,都被她记在心中。
这等传言,可信也不可信。
也许蔡琰真的记住了所有蔡氏着作,也许只是她自己的才学。但依此传开,并无可对证,日后办学作着依然有迹可循,蔡琰亦能深得学子崇敬。
就为这,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蔡昭姬。
曹操笑骂道:“你呀,当真商贾出身,眼界太低!”
许泽摸了摸脑袋,大口吃下一块烤肉。
“你以为,那河东的卫氏是什么贪恋美色、或者笃行履约之人吗?他们看中的是昭姬的蔡氏家学,蔡氏师承学究五经的胡伯始胡公。”
曹操说到这瞥了他一眼,笑道:“这么说吧,当年我去求学,也只是门生之交而已,并未得任何重视。”
众人都对许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现在看来,蔡昭姬有意以此抬高许泽的身份门楣。
曹操只能给他封官、日后也许还能为许泽求爵。
但是想要得到世家名流的尊重、重视,只能靠学究渊博、师出名门,至少在当下是这样。
蔡邕之学,能让许泽的身份得到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来是这样……那我是否,应该放心大胆的去学?”许泽弱弱的问道。
“学啊!”
“当然学,人家蔡博士为了你,清晨相告,白昼赴学,以彰清白之意。他人求都求不来这等机会。”
戏志才闻言亦是失笑:“子泓,你可知当年在颍川想听陈师一句注释,学子排于万人之外,数日方可得一句精要,已足以深思月余。”
“既是要学,就要知礼,许司马,你可知拜师要以束修之礼?这个束修——”
许泽没来由的一问,感觉捅了师长窝了,连曹操都在骂他土包子。
现在大家都是几日宴席后,微醺的状态,谈笑风生、豪气干云。
曹操还豪情万丈的和许泽说:“你管她这那的,区区河东卫氏算得什么?你直去其舍,怕什么风言风语?她有婚约不是更好!?”
“日后你有鸿儒之学为本,‘知行合一’之学术便可传得天下,这是上天助你,岂有不取之礼?”
“也有道理……”
许泽像个新兵蛋子,不住的点头。
他们东一句西一句,说得好像自己不去昭姬的屋里滔滔不绝的辩经,就会变成一位薄情寡义的渣男。
当然,这种团宠的感觉,许泽还是很享受的。
荀彧在左首位上喝茶,神态淡然,但心里莫名觉得许泽又变成了当初马车上的小纯情。
其实一肚子坏水。
呸,渣男。
……
第二日。
许泽在公署门口等来了程昱的马车,接过十条肉脯。
这便是“束修”,师徒、亲友间相互馈赠最为淳朴的礼物。
“是,是肉干啊?”
许泽看看肉,又看看程昱,接着再看看肉,脱口而出的问道:“这是什么的肉干?”
程昱当场呆住。
猪啊!
还能是什么的?总不能是人的吧?
他耐着性子道:“许司马,这是东阿乡里最好的肉脯,我连夜命人回乡取来,特意为你准备。”
许泽接到手中,又听程昱道:“此物只是彰显俗礼,还应制备一些蔡博士喜好之物。”
“多谢仲德先生,”许泽拱手话别,将程昱的好意记在心里。
同时也思索着蔡琰喜好之物。
思绪一动,《神机百炼》出现在心绪之中,于其中找到了一把烟熏琴尾的七弦琴制法。
许泽也听过蔡邕救木成“焦尾”的故事。
送她一把琴,应该会喜欢。
左右秋收将至,今年应当不会有战事,可以有闲情雅致,以文、武并行,勇猛精进!
中午,许泽下直后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外敞广袖儒袍,内为劲装缚手,颇有儒将之风,束发于冠,英姿勃发。
带了束修去蔡博士府邸。
刚进门,蔡琰看到他手上提着的十条肉干,眨了眨眼,不可思议的道:“肉脯?”
“啊,我朋友家制的,肥瘦均匀,”许泽坦荡的笑着。
蔡琰向别处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问道:“束修之礼?”
“对!晚上尝尝,让庖厨炙烤刷酱。”
许泽交给一旁的婢女,站定理了理领子。
蔡琰动容,端详片刻道:“这丝绸开衫袍还挺好看,显得英姿勃发。”
这袍子兼具暗纹、深色彩,质地又是精良的丝绸、帛布,价值定然不菲。
“升官了,公振送的行头。”许泽咧嘴而笑。
“请。”
蔡琰没再多言,邀许泽吃食,而后到偏院书房,和寻常一样说《笔论》、《九势》,同时也和许泽赏析《青衣赋》、《述行赋》等小赋。
期间也去后园走动,只是这宅邸太小,走不了多远便要到后院。
不知不觉,一日便过去。
【你从事学习典论、诗赋,学识增加,智力+0.1】
许泽走后,蔡琰神态轻松的回到偏院,看庭内玉梅提着束修走过,一时恍然。
想起方才许泽真诚耿直的模样,近日少有闲情她也笑着摇了摇头。
这也太实诚了。
定是有人告诉他束修之礼,于是就真的以为是十条肉脯。
蔡琰只觉得学经问义时的许子泓,和战场上身骑绝影血战四方的英姿截然不同。
反差真大。
她心想。
……
这样的日子,许泽一直过了大半个月。
直到金秋时节,四处军屯之地,开始收成入仓,运送仓城,方才忙碌起来。
陈登自下邳来兖。
已是下邳国相的陈登到了鄄城,拜见完曹操后,闲时第一个来找的就是许泽。
“鱼生?不吃,我劝你也别吃,”许泽正在田里帮军屯割麦,头戴斗笠,脚踩布靴,身姿如岳令人安心。
听完陈登从徐州带来的所谓“稀世珍馐”,他当场拒绝。
“你可以卖,但别吃,这玩意对身体不好。”
陈登愣了愣:“如何不好?”
许泽道:“生水生食一般有虫,细小难辨,以火炙烤可以杀之,食之则无碍;若不食,则无异于食虫卵也?你知道虫卵吗?”
“我有个朋友,”许泽开始胡诌:“就是常吃鱼生,以为奢靡享受,不到三十岁,就多次呕血,血中有虫,不治而亡。”
陈登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他这几年,最喜欢吃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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