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欲在乱世成大业,不可沽名学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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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
原本被抽调了一万兵力的于禁,不知从哪里又组织起六千步卒,沿途设下数道埋伏,更是直接夺取了己吾城池。
张邈和自己的部曲失去了联系,麾下原本号称的数万军士全数不得调令而失散。
紧接着,便进入非常诡异的三日夜奔逃。
因为到处都是敌军!
不管张邈到何处,总能碰到曹军。
他们从济阴、陈留南部如同潮水般涌来,有的人还是手持锄头、铁锤、镰刀,亦要呼喊拼杀,以至于山林小道也不安全。
有的伏击用的便是取自山林的大石、堆放的草料,或是掘开河边的陂岸以水断路。
总之就是不让他们活!
“怎么会这样?!”
张邈怄得胸口发闷,感觉呼吸不顺,肥壮的身躯不住抖动,可谓是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以八厨之名闻世,屡受拥戴!
陈宫在一旁洗了把脸,胡须沾湿,大口喘息。
跑了数日他饥寒交困,思绪非常混乱。
现在仿佛举世皆敌,哪怕是跑到深山之中,仍然还不算安全,身后千人若非是心腹旧部,恐怕早也已作鸟兽散。
略得闲暇,他才有机会推演最近之事,抽丝剥茧,忽有所得。
陈宫叹道:“许是,曹操早已防范我等,故此让荀文若坐镇兖州,调遣兵马,曹操的兵马不只是带去徐州的四万精锐,以及鲍信的两万人。”
“他在兖州还有兵!青州兵!”
陈宫表情浮现深深的惊惧后怕,吞咽一口干涩的口水,颤声道:“自今年春耕起,青州降民在四处有屯田,其中两处屯民均募五万,分别在东郡燕县、济阴雷泽。”
“此二处,刚好贴邻陈留,故此于禁才能有数千精兵予以军备,立即冲杀!”
“青徐贼,原本就是贼兵出身,历经多年生死,故此拿上刀剑就可为兵,拿上农具便可为屯民……”
“真乃,得道多助也!”
张邈抬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有怨怼。
你这份洞察全局的能力,能不能来得早一点!
怎么就不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料敌于先,然后设下反制,将曹操的一举一动全部算死呢!?
整个兖州,当初边让等人最推崇的就是你!
我与你早年相识,亦是看重这份分析洞察的能力,却没想到总是事后才能看穿!
有屁用!
陈宫被张邈看得心里发虚,眨了眨疲惫的双眼,尴尬道:“怎么?可是我所说有何不妥?”
“没有。”
张邈别过脸去,吐出一口胸中浊气,长舒道:“我只问,现在该去何处?”
陈宫道:“温侯被我们迎驻浚仪后,亦遭到于禁伏击,与所部几近离散,但突围时,我曾和他约定在陈国相见,而后赶往豫州。”
“若是能够逃到豫州,则能投奔袁公路,看能否得到一处安身之地。”
张邈和袁术素无多少往来,多的是旧识的情谊而已。
其实陈宫也不喜袁术,可现在汉廷的使者,太仆、太傅都在他处,怎么说亦是汉廷正统,日后若是关中大乱,李傕、郭汜相攻,迎回汉帝之后大家都有功劳。
投靠袁术,已是无奈之举。
“那就走吧!”
张邈说完这话,想到现在无粮,这数百里的路,很可能走不出去,于是起身召集部众,朗声说道:“诸位跟随我逃到此处,现已在陈留边缘,我打算前去寿春投奔汉廷太傅、太仆,他们手里有天子的符节。”
“各位要是跟随我至淮南,日后依然是大汉的将领,天子的亲军!路途遥远,若是分散而走,恐被山中贼寇惦记。”
“可有人要离去?”
那些部众起身面面相觑,都彼此摇头,没人打算离去。
事已至此,他们即便是去归降也不容易得到接纳。
如果护送太守到了淮南,还能得到汉廷的封赏。
而且太守说得对,单独太容易出事了,说不定同袍就在后捅一枪,然后把钱财、马匹分了……他们当然不会分散而走。
“好,那沿途就必须要听从军令,否则我们谁也无法安全到达淮南!”
“谨遵太守之命!”
有一名偏将拱手应声。
张邈、陈宫带着兵马南下而走,从大棘乡山林小径逃到了武平,此时已经进入了陈国的境地,过了一日,听说在陈县有并州虎狼攻城劫掠,两人带兵快速赶去,发现果然是吕布。
疲惫饥饿的张邈,很敏捷的加入了劫掠的队伍。
合兵数千人,一路烧杀抢掠,声名俱毁,凶恶到连葛陂、淮汝一带的黄巾余贼都不敢与之交锋,逃避进山里。
曹操此时,在兖州听闻此事,大加渲染,流言四起,将张孟卓多年经营于此的名望几乎全数毁去,乡里家家户户尽皆唾骂。
在兖徐两州,再也没有那位“八厨”张邈,而是苛政虐民,最终为百姓推翻的恶贼张邈。
荀彧写给长安的奏表上,亦是说明了此事。
陈留百姓、豪族皆可为证。
张邈凶恶不知善待子民,此行毁去汉廷清誉,曹公平定徐州乱事归来途中,连得乡绅耆老拦路跪求,奉上万民书相请。
无奈之下,唯有代为治理陈留。
三十日后。
长安传来李、郭授意的天子诏书,拜曹操为兖州牧,鲍信为徐州刺史,请二卿相互扶持,安养大汉子民。
曹操、鲍信得诏书后向西叩谢天恩,保证年年朝贡。
又因曹操安置蔡邕之女,善待当初被董贼挟持西迁的旧臣家眷,并在兖、徐两州深得民心,于是特将当初自曹嵩身上削去的费亭侯,封于曹操。
……
七月中旬。
兖、徐两地安定后,鲍信来到鄄城参与“大堂议”,如今两地重要文武都将到来,部分镇守要处的宗亲、将军则是遣心腹副将同来参议。
除却两地协防、通渠等等军政要务外,还有一个振奋人心的大事——论功行赏!
许泽和典韦昂首跨入扩建数倍的鄄城衙署,走在青石板铺就的校场上。
沿途走过的宿卫、吏员、掾属无不是对他们恭敬行礼。
这两位,可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
典韦那胸膛挺得,像戴了一朵大红花。
以前在乡里给人当“刀”复仇,杀多少都不会受人尊敬。
哪有如今的风光!
“子泓!”
快到正堂时,身后传来了曹纯的声音。
许泽和他关系好,一起行动一年半,即将达到一坤年,当即停下脚步等候。
“子和兄长。”
曹纯一来就勾住了许泽的脖子,笑骂道:“你小子走运,昨夜大哥思来想去,给你寻了个事情少,地位又高的官职,而且想为你雷泽营增兵至三千,且允许你自己弄战马。”
“哦?!真如此,晚上一定请兄长吃酒。”
许泽顿时乐了,这可真是好消息。
曹纯用另一只手许泽肋下拍了拍,道:“我大哥,子孝,可是为你说了不少好话。”
许泽稍稍后仰,露出放肆又有点得意的笑脸:“怎么?一力承担那事子孝将军还没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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