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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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年间,暮春的京城,繁花似锦却暗藏阴霾。
杨崇武早早的来到布庄。
一进店门,他就熟练地将一匹匹布料从货架上搬下,仔细地掸去浮尘,而后有条不紊地摆放整齐。
“崇武,今儿这批新到的绸缎,质地可是上乘,你可得仔细着点。”
布庄老板捋着胡须,神色关切地说道。
“老板放心,我定当用心。”
杨崇武眼神专注,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店门开启,顾客陆续上门。
杨崇武立刻迎上前去,脸上挂着热忱的笑容:“这位爷,您瞧瞧这料子,都是今年的新花样,做身衣裳保准体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展开一匹绸缎,让那细腻的质感在晨光中闪耀。
一上午下来,杨崇武卖出了不少布匹。
作为店里最机灵的伙计,老板对他甚是看重。
“崇武啊,手脚就是麻利,这一上午的生意你可是立了大功。”账房先生笑着夸赞道。
杨崇武挠挠头,露出质朴的笑容:“大家都在为布庄出力,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他很珍惜目前的工作。
老板待他不错,给的薪水也不少。
若是继续做个一年半载,还能存下不少银钱,到时候便能为妻儿多添置一些东西。
想到这里,杨崇武便干的更卖力了。
一日晌午,杨崇武在布庄忙碌完,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前往附近的茶馆买茶。
刚踏入茶馆,便听到一阵喧闹声。
只见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正与店小二起了争执。
那男子操着一口京腔嚷道:“怎么着,小爷我还能短了你这几个茶钱不成?”
店小二满脸陪笑,却又面露难色:“三爷,您这都欠了好几回了,小店本小利薄……”
杨崇武本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但见那男子虽言语跋扈,神色间却似乎并无恶意。
便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递给店小二。
“这位兄弟,这茶钱我替他付了,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那男子听闻,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杨崇武一番。
突然咧嘴笑道:“哟呵,这位兄弟仗义!我胡三谢过了。”
说罢,便拉着杨崇武在一旁的茶桌坐下。
胡三一边喝着茶,一边与杨崇武攀谈起来。
“兄弟在哪儿高就啊?”胡三问道。
杨崇武如实相告。
胡三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布庄做事,辛苦啊!”
“不过兄弟一看就是个实在人,以后定有大出息。不像我,整日瞎混。”
杨崇武被胡三这一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此后,胡三像是与杨崇武格外投缘。
他时不时在布庄门口等杨崇武下工,带着他去街头品尝各种小吃,或是看杂耍艺人表演。
每次见面,胡三都出手大方。
杨崇武虽心有疑惑,但在胡三热情豪爽的攻势下,渐渐放下了防备,与他越走越近。
殊不知,他正一步步陷入胡三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一日,胡三带着杨崇武来到一处偏僻的四合院。
两人刚踏入屋内,一股奇异的甜腻香味便弥漫开来。
杨崇武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地看向胡三。
胡三神秘一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黑色的膏状物。
“崇武,这就是鸦片,世人都道它是恶魔,可在我看来,它却是人间极乐的钥匙。”
说着,胡三熟练地拿起烟枪,挑了一点鸦片膏放在烟锅里。
点燃后深吸一口,脸上随即露出一种陶醉的神情。
“你看,只需这么一口,所有的烦恼忧愁都没了,身子轻飘飘的,仿佛到了仙境一般。”
杨崇武面露犹豫之色,连连摆手:“这东西我听闻有害,还是不碰为好。”
胡三却不以为然,继续劝诱道:“兄弟,你这就是见识短了。”
“偶尔尝一尝,能有什么坏处?你每日在布庄辛苦劳累,也该放松放松自己。”
在胡三的再三劝说下,杨崇武的内心开始动摇,终于,他接过了胡三递来的烟枪。
起初,杨崇武只觉得味道刺鼻,吸入后咳嗽不止,并未感受到胡三所说的那种“极乐”。
但胡三在一旁不断地引导他,让他再试一次。
说第一次都是这样,多试几次便能体会到其中的美妙。
就这样,杨崇武在胡三的蛊惑下,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渐渐地,他开始感受到了那种虚幻的快感,身体的疲惫和生活的压力似乎真的在那一瞬间消散了。
从此,他对鸦片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从偶尔吸食到每日必吸,布庄的活计也不再上心,满心只想着那能让他“忘却烦恼”的鸦片膏。
杨崇武从一个机灵的布庄伙计,慢慢变得十分懒惰。
见客人少,杨崇武揉了揉有些疲惫的脸,走到角落里缩成一团。
“杨崇武!”老板突然高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店里回荡,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朝这边望来。
杨崇武正坐在角落里,眼神有些恍惚。
听到老板的呼喊,他身子猛地一颤,才回过神来,匆匆起身朝柜台走去。
“你看看你这几日都干的什么活!”
老板怒目圆睁,手指用力地戳着账本,“这账目记得乱七八糟,好几笔账都对不上!”
“还有这些布料,摆放得毫无章法,顾客来挑选的时候找都找不到!”
杨崇武低着头,嗫嚅着:“老板,我……我这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
“哼!不舒服?”
老板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心思根本就没在这布庄上!”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做事利落,眼里有活。”
“如今呢?整日无精打采,跟丢了魂儿似的!”
杨崇武默默听着老板骂他。
可不知怎么的,他的心思就是集中不起来。
老板的嘴一张一合,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慢慢的,胡三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而杨崇武沉浸在其中,彻底放飞了自我。
最后索性连布庄都不去了。
不去布庄也就没有薪水,他干脆用上了之前为妻儿存的银两。
……
林氏早上起身,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位,眼神中满是忧虑。
自丈夫几日前出门后,便再没了音信。
布庄忙的时候,杨崇武偶尔会宿在那里。
所以林氏通常也不会过问丈夫的事。
即使不归家,她也知道人在布庄里。
可这都好几天了,布庄即使再忙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杨崇武可从来没有这么久没回来过。
况且,林氏觉得丈夫最近有些奇怪。
他看着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人也清减了不少。
就连脾气也比之前大了很多。
林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决定去布庄问问丈夫的情况。
“老板,请问崇武在吗?他已经几日未归家了,我这心里实在着急。”
老板抬起头,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也没来上工啊!这几日店里正忙,他却不知跑哪去了,真是误事!”
林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身体微微颤抖,险些站立不稳。
小宝扯着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娘,爹爹呢?”
林氏却顾不上回答孩子,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老板,您可知他能去哪?他从未这样过……”
老板摇了摇头,又低头算起账来。
林氏失魂落魄地走出布庄,站在街头,茫然无措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阵子杨崇武没回来,家中米缸都见底了。
若他真有个什么闪失,自己和小宝该何去何从……
林氏到处打听杨崇武的下落。
她逢人便问,却屡屡失望。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位好心的老阿婆叫住了她。
“姑娘,看你这般着急,可是在寻人?”
林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阿婆,我在找我家相公杨崇武,他几日未归,孩子也饿得直哭,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罢,林氏描述了杨崇武的外貌。
老阿婆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昨日好似在城西边的那个破庙附近见过一个身形模样与你描述相似的人。”
“他当时神色匆匆,往那鸦片馆的方向去了。”
“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的,你可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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