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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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得浓稠,像化不开的墨,狂风裹挟着冷雨,将破落的茅草屋拍打得摇摇欲坠。
阿香蜷缩在角落里,身旁的破棉被千疮百孔,根本抵御不了这刺骨的寒意。
她紧咬着牙,听着窗外的风声,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天的场景。
刘麻子那凶狠的模样,还有脚踝上那一脚,仿佛还在疼。
阿香低头,看着脚踝上淤青,这淤青就像她悲惨生活的烙印。
“阿香,你说你一个女娃,没了爹娘,在这村里还能咋活?不如听婶子的,嫁给村头的货郎,好歹有口饭吃。”
前几天,村里的王婶还假惺惺地劝她。
阿香当时就黑了脸,“王婶,我还小,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给一个瘸子。”
王婶撇了撇嘴,“你这女娃,咋这么不懂事,吃百家饭,就得听百家话,你爹娘走了,留下的债,你不得还?”
阿香心里一阵委屈,“我爹娘啥时候借过你们的钱?”
王婶哼了一声,“你爹娘活着的时候,吃了村里多少救济粮,这不是债是啥?”
阿香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话可说。
她知道,在这个村子里,女人没地位,没了爹娘的女人,更是任人拿捏。
她宁肯每天去山里挖野菜、啃野果,也不愿被当作货物一样嫁出去。
*
雨越下越大,雨滴砸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要把这屋子砸穿。
阿香在黑暗中瑟缩着,突然,屋檐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坠落。
阿香吓了一跳,她哆哆嗦嗦地拿起床头的油灯,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院子,阿香看见泥水里蜷缩着一团孔雀蓝的东西。
她走近一看,竟是一只鸟,一只美得让人窒息的鸟。
它的尾羽折断了,金红相间的羽毛沾满了泥浆,胸口的翎毛正渗着银色的血。
阿香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鸟,它就像一团火焰,在这冰冷的雨夜中燃烧。
阿香颤抖着双手,将它捧起。
就在这时,灵鸟琉璃般的瞳孔映出她额角的旧疤。
阿香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某种奇异的共鸣让她落下了七年来第一滴泪。
“你怎么会受伤呢?”阿香轻声问,像是在问灵鸟,又像是在问自己。
灵鸟虚弱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回应她。
阿香把灵鸟抱进屋里,放在稻草堆上,用自己破旧的衣服为它擦拭着身上的泥浆。
*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香和灵鸟的感情越来越好。
阿香每天都会去山里找苦艾草,回来喂给灵鸟。
“你该多吃些苦艾草,这可比蚯蚓滋补。”
阿香用竹片逗弄着卧在稻草堆里的灵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灵鸟的尾羽闪烁着萤火虫似的光芒,这光芒不仅治愈了阿香脚踝的旧伤,还温暖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夜晚,灵鸟会讲起灵界的翡翠瀑布和星砂河,阿香则用野花编成指环戴在它爪上。
“阿香,等我伤好了,带你去灵界,那里可美了。”灵鸟突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阿香惊讶地看着它,“你会说话?”
灵鸟点了点头,“我一直都会,只是之前不想说。”
阿香笑了,“好啊,等你伤好了,我就跟你去灵界。”
从那以后,阿香每天都盼着灵鸟的伤快点好。
她也开始憧憬着灵界的生活。
那里没有封建的压迫,没有恶意的村民,只有自由和美好。
*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阿香的脸上,她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还在熟睡的灵鸟,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砰”的一声,柴门被人用力踹开,阿香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刘麻子满脸横肉,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小妮子,听说你家有宝物,夜夜放着宝光?”刘麻子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阿香下意识地用身体护着装满萤火虫的竹笼,“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宝光。”
刘麻子冷笑一声,“哼,你别装了,今天你要是不把宝贝交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阿香的脖颈上。
阿香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脑海里突然想起昨夜灵鸟说的话:“明日月圆时,我的灵力就能恢复。”
“刘麻子,你别乱来,我真没有什么宝贝。”阿香强装镇定地说。
刘麻子根本不听她的话,他用力把阿香推倒在地,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阿香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心中愤怒却又不敢发作。
*
祠堂里,火把将阿香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刘麻子揪着她的发髻,得意地冷笑:“要么交出灵鸟,要么我把你卖给山匪当押寨夫人,你自己选吧。”
阿香盯着供桌上父母的灵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她知道,一旦交出灵鸟,灵鸟就会性命不保,可如果不交出,自己就要被卖给山匪。
“阿香,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山匪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刘麻子威胁道。
阿香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了咬牙,“我……我交。”
当她把系着野花指环的灵鸟递出去时,笼中传来一阵碎裂般的哀鸣。
阿香的心也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不敢看灵鸟的眼睛,只能在心里默默说着对不起。
刘麻子接过灵鸟,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这下我可发财了。”
阿香看着刘麻子离去的背影,瘫倒在地,泪水决堤而出。
她知道,自己背叛了灵鸟,也背叛了自己的良心。
*
刘麻子把灵鸟带回家,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灵鸟,搓着手,脸上写满贪婪。
“听说这灵鸟的羽毛能卖大钱,今天可算让我逮着个发财的机会!”他一边嘟囔,一边伸手去抓灵鸟。
灵鸟惊恐地扑腾着翅膀,发出凄厉的叫声,试图躲开刘麻子的手。
刘麻子却不管不顾,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小畜生,老实点!”
“我先拔你这根最漂亮的。”刘麻子一把揪住灵鸟的尾羽,用力一拔。
灵鸟痛苦地哀鸣,笼子里扑腾得更厉害了,几根羽毛飘落。
“哈哈,就这一根,估计都能换不少银子!”刘麻子看着手里的羽毛,眼睛放光,又伸手去抓灵鸟。
“再拔几根,我下半辈子就不愁吃喝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下手。
灵鸟疯狂挣扎,爪子在笼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还敢反抗!”刘麻子被灵鸟啄了一下,恼羞成怒,用力摇晃着笼子,“看我不拔光你的毛!”
灵鸟羽毛凌乱,血从伤口渗出来,染红了羽毛,可刘麻子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根,还有这根,都得归我。”刘麻子像疯了一样,继续拔着灵鸟的羽毛,每拔一根,就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不一会儿,灵鸟的尾羽已所剩无几,身上也布满伤口,虚弱地瘫倒在笼子里。
刘麻子看着笼子里的灵鸟,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收获可真不小,等把这些羽毛卖了,我就去买酒喝。”
*
灵鸟的羽毛确实换来了钱。
刘麻子怀揣着卖灵鸟羽毛换来的银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一路上,他逢人就吹嘘:“瞧见没,我刘麻子时来运转啦!就靠那灵鸟的几根羽毛,换了这么多钱!”
村民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他却越发得意,脚下步子也迈得更大。
他一回来就直奔酒馆。
几壶酒下肚,刘麻子已经醉得东倒西歪,满脸通红。
“今天这日子,可真是太舒坦,以后天天都得这么过!”
这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银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刘麻子醉醺醺地打开家门,一头栽进屋里。
他没注意到,笼子里的灵鸟,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恢复灵力的灵鸟,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它将灵力注入到墙边的扁担上,扁担瞬间像有了生命,飞到刘麻子面前,对着他一顿抽打。
“哎哟,疼死我了!什么东西啊!”
刘麻子被打得满地打滚,酒也醒了大半。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扁担,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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