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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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杏村有个规定,那就是每年都要给河神献祭,让河神保村民平安。
倘若不这么做,整个村子就会遭难。
至于这个传说怎么来的没人知道,但是每年要村民出一个人来献祭。
很多村民还是舍不得。
于是村长崔怀仁就说了,只献祭女孩。
男人可以成为家里的劳动力。
而女人则没啥用,只会成为累赘。
如果谁家有年轻未婚女子,那么通常都会被作为要献祭的人选。
因此,古杏村的村民要么是早早的就把女儿给嫁了,要么就将女儿送走。
但也有一部分人家,还是乖乖的将自己女儿给送了出来。
司徒半梦来到古杏村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献祭的日子。
一些村民给女孩穿上红嫁衣,打扮的美美的。
然后将她送上小船。
船底事先已经被破坏,下面有一个大洞。
也就是说,随着船只渐行渐远,女孩将会渐渐被水淹没。
直到没了呼吸。
阿兰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全程没有反抗。
像个木偶一般被人送离了水面。
脸上无悲无喜。
仿佛她的出生就是在为今天而准备。
阿兰的母亲哭的声嘶力竭。
村民们都在劝她,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这场献祭仪式。
小船缓缓驶向远方,逐渐消失在水平面上,只留下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村民们陆陆续续地散去。
大家各回各家,仿佛刚刚发生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无足轻重的小事。
此时,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
司徒半梦瞧着村民们散去后,便迅速来到河边,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她快速朝着水底游去。
那艘破船静静地躺在水底,周围还漂浮着一些破碎的木板。
可是,船附近却不见阿兰的身影。
这可奇怪了,按照常理,阿兰即便死了,尸体也应该在附近才对。
司徒半梦在附近的水域来来回回地搜寻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些随着水流飘动的水草,他都仔细地拨开查看,可依然没有找到阿兰的踪迹。
这事儿着实有些奇怪,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即便被鱼吃了,好歹也该留下些痕迹吧。
司徒半梦带着满心的疑惑,缓缓从水底游回了岸上。
她心里隐隐觉得,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深夜,崔怀仁家的屋子还亮着灯。
他四十多岁,担任村长已有十多个年头了,村民们对他信任有加。
可仔细想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正常男人,又身为村长,却一直没有娶妻,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司徒半梦轻轻落在崔怀仁家的房顶上。
只见崔怀仁此时正好打开了地窖的出口。
那地窖的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司徒半梦灵机一动,化成一缕飞烟,随着他一起进入了地窖。
地窖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
崔怀仁顺着楼梯缓缓而下。
只见崔怀仁走到地窖的深处,那里有一扇紧闭的石门。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石门。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司徒半梦定睛一看,里面竟然躺着一个女孩,正是白天被献祭的女孩阿兰。
有意思。
原来这崔怀仁竟会障眼法,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阿兰弄回了自家地窖。
此时,阿兰悠悠转醒。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紧接着瞬间清醒过来,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非常紧张。
当看到崔怀仁时,她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村长大叔,你怎么在这儿?”
崔怀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这可是我家。”
“你家?我不是已经……”
阿兰满脸不可思议。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献祭,沉入水底,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此时崔怀仁已脱掉上衣,光着上身,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贪婪的欲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步步靠近阿兰,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啊,你原本应该死了才对,是我救了你啊!”
崔怀仁笑得愈发猥琐,“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
“村长大叔,你要做什么?不要……”阿兰惊恐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
崔怀仁哪管这些,他像饿狼一般,不顾阿兰的祈求,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随后急切地撕扯阿兰的衣物,那副饥饿难耐的模样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司徒半梦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崔怀仁不耐烦地骂道:“谁啊,竟敢打扰爷的好事!”
可紧接着,他神情一窒,似乎反应了过来。
这里可是地窖,是只有他才知道的地方,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崔怀仁缓缓转过头,只见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眼前。
那张脸上的皮肉仿佛被生生撕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两颗眼珠子像弹簧一般在眼眶里收缩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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